媚惑之神:11年的等待

Portishead迷的命要夠長,才可能等得到他們再發專輯。人生究竟有多少事情值得這樣等待。我不知道有多少事情可以讓我情緒波動,但Portishead絕對是其中一件。11年的等待,trip-hop幾乎要在音樂板塊中絕迹,trip-hop迷們都老得七零八落了。11年的期待,是延綿不絕的呼喚。Portishead向歌迷們開啓緊閉多年的大門,在炫光之中,我們仿佛看見昨日那個自己,沉溺于Beth Gibbons媚惑的聲音之中,沉溺于奄奄一息的狀態,在緩緩的音樂之中死去。
然而Third似乎拒絕讓曆史重演――音樂的腳步加快許多,讓許多人死不去。從Silence開始,我們就能察覺節奏不尋常地強勁。Trip-hop的慢拍標記崩潰。Silence與後面的The Rip在概念上應該相似:以緩慢的音樂襯底,拍子卻打得很快。Beth的聲音穿透,尾音拉得很長。也許我不應該這樣說,但是Radiohead在The Rainbows之中也有這樣的嘗試。有人說Beth的唱腔和Bjork相似。我想,Bjork的獨特唱腔是無可取代的。但是,在We Carry On中,Beth的确讓人想起這位冰島女歌手的Post。應該說,音樂走向似乎雷同。
我想11年的想念也許蓋過了發展空間,以至歌迷們都難掩失望。我追尋的神秘鬼魅,在Third中沒有被發揮得淋漓盡緻。我只能勉強在Plastic、Magic Doors和Small之中找到一點慰籍。我不知道Portishead還能不能繼續走下去――作為鐵三角之一,在歌迷都快要老死的時候出手,然而專輯取向暧昧不明。盡管如此,暌違11年的Beth還是不減其媚惑功力。我在有生之年還可以收集他們的第四張專輯(包括Roseland NYC),也應該要感到知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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