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途
我想我需要一个实在的理由,让自己在风花雪月的路上继续前行。偏离太久也太远,我已全然忘记自己曾耽溺在这场春秋大梦里几十个年头。当时仅是觉得自己必须与无病呻吟切割。然而没有了大发牢骚的窗口,自己连做梦的能力都没有了。偶尔只能愤而化文青大梦为食量,和路人甲乙丙丁研究味蕾的高低层次。
话说这几年活得实在力不从心。从开放式任君索取的感情流露到闭塞成一尾爆炸鲸鱼的经历,要娓娓道来其实相当索然无味。无非是觉得自己必须称职地成为小朋友们的典范,所有叛经离道的想法都必须束之高阁,才能撑得起一点大人的威严。很多埋藏在昨天的叛逆,早已被我弃置荒野,已然无法成为顾盼青春的慰籍。许多假话说多了,就成为一种说服自己的真。我是一路乖过来的小孩,没有太多想法,也没有太多乱七八糟的历史。
究竟这几年我是怎么活过来的呢?我想这也许是看艺术电影磨出来的坚强意志,让我耐着性子让光影缓慢地摩擦过身体也不在意,直到皮肤都开始发皱了才突然有了一点醒觉,觉得应该做些什么,才能将青春从隔壁诱骗回来。所以开始回到键盘前做个思想叛逆的干物女,将这几年没有丢出去的坏情绪都宣泄出来。我不想生命在我内心腐烂到极点的时候爆炸。虽然我有时候恨不得向恐怖分子一样向坏人丢炸弹。但我这几年恬淡禁欲的生活让我向和平靠拢,还有人称我为EQ极高的苦命员工。有时候还真的害怕自己假笑的时候会不自禁老泪纵横起来,吓疯了一众同事。
但我知道我骨子里根本不是这种会对别人称臣的绵羊。我需要文字带我突破厚重的迷思,带我回到那个意气风发的时光,不在乎外界干扰,一个人也活得很好的黄金年代。这个书写的习惯,必须从每日一则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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