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滚吧油腻的笨蛋
有些名字,我是见一次骂一次脏话的。 其实现阶段的我对于任何的起心动念都一清二楚,发怒时自己都会唾弃肉身,怎么随地发作像个不受控制的神经病。有种肉灵分离的感觉,但又深深知道在生命终结之前这种粘合不会失效。所以一夜无眠,不是因为睡不着,而是因为一项又一项的任务,让我无法和睡床贴合。 已经数不清是第几个彻夜不眠的周末。职场就是刑场。我竟然妄想在离开刑场之前干净抽身。有人在我耳边大喊:休想!然后我便是个一身鲜血的屠夫。极度渴睡的自己渐渐形成了气焰,那些闲闲没事的路人甲总在我忙得人仰马翻是经过问:“你做了作业没?” 我的起心动念就突然被他点燃了。我在幻想中一把抓住他的头发,狂躁症发作:“老娘很聪明但是一点都没空勤劳,滚一边去!” 诸如此类的人类,恐怕需要有自知之明,否则我的怒不可遏又将烽火燎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