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我最坚实的依靠
对于我过度持久的恶疾,友人们纷纷给我献策,但也同时表达了咳嗽可以咳这么长时间的惊奇。不止他们惊奇,我也感到莫名其妙的惊奇。每天咳嗽咳得像一台义无反顾的喷射机,除了冲破天际,已然没有其他旁骛。
然而也只有我知道在超过两周的虚弱以后,能稳稳将自己接住的,只有我自己。既然我不屑母亲与妹妹那般倚靠男人,我自然要走一条不一样的路。身边的男人可以是生活中很好的辅助,但是我没有想要在危难时刻将自己外包给别人,以此作为借口给自己的无能开脱。
昨晚发现母亲还在碎碎念手臂的问题而大为光火。情急之下我脱口责问又不是断手断脚,怎么没有男人你不能自己去看医师吗?她充耳不闻,继续诉说着各种他人的过错。我也不再继续责难,毕竟数十年来她以这种方式活着,已经成为如同呼吸一般毫无悬念的选择。我企图强行将她拉拔出来,让父亲失去男人光环,接下来的结局我又没有要负责。所以不去破坏原有的结构就是最好的作法。这也就是不去干涉别人命运的最写实案例吧。狠人话不多,我默默带她去就诊就是了。
越来越觉得能从身边发生的事看见修行的破口,似乎才是正道。正道会发光,我知道自己朝光的的方向走去就好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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