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集之歌
因为参加了金点奖,翻看了历届得奖者名单。突然看见熟悉的名字,原来S也参加过新诗项目,但没得奖,算是评审推荐。翻看了他的诗作,还是一贯强烈的风格,识别度极高。退出翻看首三名的作品,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
风格强烈的作品,重口味者欣喜若狂。不喜者,眼里只有清粥小菜。我发现自己常拿来劝解别人的话--要玩游戏就要遵守游戏规则,也恰好能套用在这里。要参加异地的文学奖,就要先观察评审是怎样的一群人。虽然我不常参加比赛,但我多少知道马来西亚的评审口味。然而新加坡和马来西亚的评审并不是因为语言相通就在眼光品味上雷同了。很多新华作家其实并不来自新加坡本土。即使是本土作家,国家政策与大环境的不同也让他们与马华作家走上了截然不同的路。
S的诗作没有得奖,我有些意外。上两个礼拜把短篇小说投出去的时候,我一心还想应该可以摸一摸奖杯。但看来我让新华评审感到陌生的措辞可能会让他们消化不良。但如果我还真的得奖可能就要改写这里的书写文化。我如果投到花踪可能连入围都很难,毕竟我能力有限。有眼光但未必能实战,简单来说就是眼高手低。但S不同,他显然还是保持了一贯的实力。但也许是这些年看事情的眼光变得不同,我竟然也看到了S的不足。在他创建的国度,大胆的措辞与新奇的组合让世界变得扑朔迷离。但断裂的语句与不连贯的意象让一副又一副的画面坍塌。交织起来的冲突画面像是雷电交加的天气,评审们本来想要品一品人生的滋味却突然必须像在极地求生一样拔足窜逃,应该也很无奈吧。
这些话显然不能说给他听。我还嫌给他莫名扇脸不够?几乎都呈现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了,只是偶然看见他的名字,想起了这个人。在LinkedIn发现他在早报担任编辑,原来我们的距离不远。我的身体带我去旅行。文字像是逐渐回流了,连过往的人事物也开始在生命中出没,仿佛是回来算账的。难道这些是业力吗?在我步入阿嫂的年龄开始跟我清算?
喜欢写字就不要隐藏。部落格不再是主流但我就好这种恬淡与清净。这也是为什么我愿意回来继续耕耘。偷偷种田,做个隐形农夫,偶尔累积了美好的文字就集结起来去赶集。啊,生活的美好其实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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