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新年SOP有感


 今天和父亲见了一面,但时间之短,还是老话一句。不像话。

2021年的农历新年,马来西亚颁布新年SOP,超过十公里以外的所谓家人不得返家过年吃团圆饭,更别说跨州跨县了。中国也有类似的鼓吹,叫原地过年。我离父母家有点远,开车虽然也才十来分钟,但是着着实实将近二十公里远,所以就一直老实地在家呆着,哪里都不去。但是IG上那些和大班友人聚会的朋友依旧人山人海。我只能默不作声地忍耐,等待SOP的过期。我不想举报这些人,毕竟是新年。但是如果疫情因为他们而加重,我希望他们可以狠狠地反省,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无比的羞愧。曾是抗疫尖兵的人也因为新年必须团聚的迷思而沦陷,我很感慨。我认同网上读到的--如果平时一直与家人保持联系,其实团圆饭的意义并不那么深远。院长问我没吃团圆饭会不会很落寞。但其实说穿了团圆饭也只不过是平日的一顿晚饭而已。自从阿嬷西归以后我们家族都没再山长水远地聚在一起。每个小家庭自己吃一顿就很不错了。那么容易安排的事,不需要等到新年才来跟SOP对抗。

但其实那么多年来也不过是乘几小时的车换地方吃饭。人数过多的关系,所以大家就用同一张桌子,轮番吃饭。小孩也没有往来,各自关在房间里打游戏。我们跟堂弟妹没有多少交集,即使前几年加到同一个聊天群组都没办法认出彼此组织一些有意义的对话。我好像有一些侄子侄女,但我一个都不认识。这样提起感觉自己有些寡情,但这种个性深植在骨子里,尤其这几年更是让它漫山遍野地肆意生长。珍惜的家人就多聚聚,没什么情感联系的维持淡淡的关系就好。

就好像我已经不打算和高中同学联系。每次想起他们,我有一种莫名的哀伤。中学时期就感叹所谓同学不就是被分班制度摆在同一个空间里共同学习的个体。我跟班上同学不熟。我是个不务正业的学渣但也是学校刊物的总编辑,每天下课直接消失,上课的时候就在班上偷偷批改作文,检查学弟妹的排版。放学以后能在校讯社会议室里纵横四海,平日上课的时候以毫无存在感的姿态摆荡过高中各种大小考试与测验。所以班上的同学不懂我。我在班上也不属于任何小群体。高三毕业旅行,心血来潮想跟班上同学亲近,但已经没办法挽回,只因为很善于捕捉微表情。我很识趣地回到座位上,后来再在毕业后遇到高中同学,都是在他们翻遍名册寻找业绩的时候因为把我设定成销售对象才见的面。我很穷,没办法买什么东西,就被一直拉去做人家的下线,要我卖保险卖香精油只差没有卖屁股。

当然,在我一顿很不客气的狠话之后,那些所谓同学就都跟我老死不相往来了。班上聚会也不叫我。有一次因为工作真的很忙,没办法出席朋友的婚礼,同学们竟二话不说一脚把我提出聊天群组。我很受伤,可是我不能说。而且要说给谁听呢。所以这些同学没什么价值。再加上那些生活不如意的总喜欢来找我诉说心事,向往日的学渣炫耀自己的成就。也许这样就能排遣自己不如人意的坏情绪。但谁来在乎在这端被伤害的我?我只能自救,过自己想要的生活,而这种生活没有要关照昔日同窗的意思。

我的个性就是遇到不公的事情也不说。明明被人误会,便更气愤怎么原来在别人眼里我是这样的存在,死不愿意跳出来为自己洗刷冤屈。现在这般记录如果被人阅读可能又会有人误判我在大发牢骚。但其实我没什么情绪。这些唠叨仿佛是事不关己的记录。我已经做好切割所以它们于我是没有伤害的过境风景。我之所以又写了一堆只不过要证明,如果真的珍惜,不会因为需要相聚而硬生生地把自己丢到尴尬之中。

2021年,虽然和珍惜之人见面的机会少得不像话,我们还是继续向前行。希望明年我还能书写,并且写的是我切割大业的各种事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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