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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对我极有耐心。我连续接收到一遍又一遍的讯息,告诉我引领的光已经照耀在心上。也许是被再三督促要加速成长与觉醒,又或者是毕业生接二连三地给我留下美好的祝福语,眼泪在宇宙波的助澜下竟不自觉地决堤。AT又给我留言了,我不知道他要谢我几次。他不是我第一个较为成熟的学生,但却是我印象很深刻的一个学生。有时候我在想,在他那个年龄的自己在做什么?如果和他有一样的际遇,能不能也如他一般成熟面对?他提醒了我,我们在台湾坐在政大校园篮球场边那一席长长的对话。那是一个夜凉如水的星空。我从来不曾发觉,当时的自己,或许也依附着他度过了人生最难过的两个礼拜。他说他想念那个晚上。其实我也是呵。但我不想回去,因为我已经不是当时的自己了。我可以摸摸他的头,在他掉泪的时候给他一点安慰,但我不会回头。老师始终只是你生命中的过客,这点我很清楚。
今天的自己仿佛也跟着毕业了。一些沉重的心情被标签在年轻的照片中。我认真在计算什么时候丢信。我究竟该不该在这两个月丢信。即使我在路边吃草我也不想再继续这样下去了。虽然觉得自己胜任有余,但是我不喜欢我的工作了。我的人生已经翻到B面,即使录音磁带会被卡住,我还是要荒腔走板地唱我的歌,赶我的路。也许宇宙知道我的计划,在给我节省旅费呢。世界将迎来全新的作息,这已经十分明确。
今天又再一次被告知自己前世的事,像洋葱一样,一层又一层被剥开。前世是个实实在在的出家人。为什么出家人需要转世?出家不外乎一种追求登出的表现。生命中一些时刻我总感到不耐烦,明明想要抽离可是必须呆在某处等待一根浮浮沉沉的漂流木。有些慧根。灵感颇强。自带天命。还好家人不迷信,否则我可能很小就被带到庙里侍奉神佛了。所以此生必然是登出不成功,比老灵魂更老的灵魂。我到这个年纪第三眼再开,而且过程像被瀑布冲刷一样哗啦啦,感觉有刻不容缓的任务要执行。在这个世界被疫情重新设定的情境之中,剧情缓慢但稳定地发展着。接下来我要突破的是不断在意识自己做清醒梦之后就如同被重击昏厥的状态。我愈发觉得梦的另一端在试图阻拦些什么。
入夜,A还在工作。我们都在彼此抱怨为什么我们需要工作。我也很想知道为什么,灵魂被禁锢在肉身。在很深很深的皮肉骨骼之中,我不认识镜中那张陌生的脸。
今天又再一次被告知自己前世的事,像洋葱一样,一层又一层被剥开。前世是个实实在在的出家人。为什么出家人需要转世?出家不外乎一种追求登出的表现。生命中一些时刻我总感到不耐烦,明明想要抽离可是必须呆在某处等待一根浮浮沉沉的漂流木。有些慧根。灵感颇强。自带天命。还好家人不迷信,否则我可能很小就被带到庙里侍奉神佛了。所以此生必然是登出不成功,比老灵魂更老的灵魂。我到这个年纪第三眼再开,而且过程像被瀑布冲刷一样哗啦啦,感觉有刻不容缓的任务要执行。在这个世界被疫情重新设定的情境之中,剧情缓慢但稳定地发展着。接下来我要突破的是不断在意识自己做清醒梦之后就如同被重击昏厥的状态。我愈发觉得梦的另一端在试图阻拦些什么。
入夜,A还在工作。我们都在彼此抱怨为什么我们需要工作。我也很想知道为什么,灵魂被禁锢在肉身。在很深很深的皮肉骨骼之中,我不认识镜中那张陌生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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