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场悠远漫长的星光
我曾经对那些只为了文学奖创作的镖客感到恶心。我觉得他们是投机取巧的狙击手。平日不见耕耘,但在各大颁奖典礼上衣香鬓影,致辞时却像是寒窗十年的穷书生终于等到出头天。我从来不曾在创作路上花时间思考,哪一篇写得甚好的文章是否要留给某个颁奖礼。但其实我是否真的不想得奖?抑或是,我也是一个小气的投机者,不愿意给自己再一次失败的可能?
我咀嚼着看似熟悉但又陌生的文字。觉得文艺的口吻离我很远。昨日CS转发了黎紫书被转载在《星洲》上的一段文字。他赞叹道,她的文字真美。我知道我还是只能望其项背。但我觉得我与她的不同在于我此生有感需要颠覆宿命论。我不想利用文字帮助我扩大悲伤的尺度。只因为懂得驾驭文字便极尽所能用血泪去书写一道平淡无奇的伤痕。我不是在批评她。只是我觉得我有这种病态的倾向。如果我有才华如她,一定竭尽所能烹煮眼泪锯大悲伤。
我终于开始找到阅读的步伐。年轻的自己曾经因为阅读而废寝忘食。而时间是一种日抛的概念。成年以后,时间是需要用力挤压才流淌出来的一点乳汁。我只想望在它被风干之前,读懂一首晦涩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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