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ey Goes On
既然近期一直面对前世今生的课题,也许我可以记录一下目前发现到一些事。虽然作为潜心灵修的灵魂,我想我还是没办法具有足够的自信笃定地将自己的前世总结起来。我相信灵魂经过累世的轮回才变成今生今世的模样,所以太多灵魂碎片其实更让拼图的过程变得艰难。偶尔某个片段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一种沧海桑田的感受不知道源自于哪一段前世记忆涌上心头,奇妙的感觉亦油然升起。
我买的《西藏生死书》还没开封。这是一本18岁就知道的书,当时介绍它给我的H已经是一个虔诚的基督教领袖。人生就是这么奇妙。当我终于到了要觉悟的时刻,我已经无法和H好好地讨论书中的细节。还记得大学时期H和我激烈地辩论,关于信不信上帝的问题。她是感受力很强烈的人,所以自然会被主日崇拜等仪式所吸引。集体教徒同时对于生命发出赞颂的确会让人感觉到光照,但是我们还是需要往内才能寻找到神啊。我们自己才是神。结果H从此不再与我亲近,我也无可奈何。
扯远了,回到主题上吧,关于前世的记忆碎片。记忆比较深刻的,是自己从小很不喜欢在电影院看战斗机投炸弹的画面。一种莫名的恐惧让我错过当年红极一时的 Pearl Habour。同学们都相约到电影院去感受身历其境的震撼,只有我坚决不愿意去面对恐惧。我对战争片其实不排斥,一些拍得好的还入得了我的心水名单,但是唯一不能面对的,是战斗机投弹的那一刻,我的视角是在地面上看着空投的导弹逼近,警报一直响的画面。没错的话背景感觉是二次大战,战场在亚洲。这么多年的记忆如今想起来,对千钧一发的时刻仍然感到心悸。
另外一段奇怪的记忆,源自更久远的中国。一个青年和尚一直静默地站着,背后有一个衣冠楚楚的他,感觉像是家事显赫的样子,因为某些事落发出家,不问世事。和尚站在一条木桥上,天空灰暗,梅雨延绵。他戴着斗篷,像是在目送谁的离去。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和尚还是被目送的人,只知道自己在雨中,站在船头上,缓缓地飘远。
而接下来这一段没有记忆可追溯,但却可能是最靠近的上一世遗留下来痕迹。我似乎感觉到上一世的自己跟录音室有关,可能是制作人或歌手,而且是对工作感到厌倦的那种。年轻时候的自己因为需要帮助友人所以进入录音室录过几首歌,但是却没办法耐着性子一遍又一遍因为某个尾音没收好或和上一段情感无法连接而重复性地唱着同一段歌曲。歌唱于我可以舒解压力,但它绝对不是我想要从事的行业。即使曾经在民歌餐厅卖唱或者在千人宴上表演,我都没有成为歌手的欲望。但是我对于音乐的感受性很强,对于音乐的取向与身边友人大相径庭,非常喜欢小众音乐,尤其是已经绝种的 Triphop/downtempo类型。近年流行的Chillhop和Abstract Hiphop有些相似,但始终还是没有相比当年听到Portishead一样让我惊艳。
这些没来由的记忆片段与生活印记可能也只是没有意义的存在。我们的轮回旨在修正累世的课题。有时候不知道前世还远比知道的好,雾里看花才有朦胧美。如果知道今生的父母是我前世的仇人,我能坦然地面对吗?
这一篇东西有些可笑但是我还是想要记录下来,成为下星期和Mike对谈的基础。我需要记录这一个过程,见证自己的灵性成长。就好像昨晚不小心开启了梅尔卡巴的视频,毫无预警的。如果不记录一下,接下来的发展就不知道是从哪一个节点上开始的。且让我继续观察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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