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只梅花鹿

布满身体的寻麻疹像是漫山遍野的花。服了一周的Zyrtec不果,我终于老实地回到诊所乞求医生赐我一针。然而时间慢慢流逝,只见花开不见花谢。我害怕这些灿烂的痕迹从此驻地长留。这一次的爆发像是累积已久的怨恨,流泻喷射。

抑或积怨终于转化为实体呈现,我的身体对于怨念的处理,是灿烂的盛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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