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为很多事情都理所当然。但其实可能一转眼生命就不在。呼吸可以随时停止。时间随时定格,湮灭。因为自尊,我们都不愿意给对方一点温柔。那像是低头的温柔,在我们生硬的克制中收起。
那一夜我知道脆弱的自己没有了依靠。走在夜幕低垂的街头,静谧的四周仿佛伸出了魔般的手。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告知了自己的怯懦。但是我知道我再也不可能获得回应。于是我不知道,如果放弃了工作,那些放空的时间,我会不会因为过度忧郁而加速生命的终结。我的生命什么也没有。除了牢骚,我有什么?
我在谁的心里?我在谁的生命里?我在任何人的记忆或思念中吗?
“你眉头松开/一部分的我就死了”
这只是一种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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