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度幻想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内敛,但我曾经被人用“城府很深”这种词汇来形容,让我伤心了好一阵子。我觉得那人的中文程度不是很好,所以我想我不应该太介意才是。我一向来做事就靠感觉,即使心里再怎么想,也不会一板一眼地忠于策划与执行,总是连滚带爬地跌跌撞撞,用狼狈的方式走自己的路。最近一年的自己很闭塞,非常厌倦于用事故的口吻教导别人怎么规划未来,更厌恶自己必须装作一副成熟的样子在不公不义的环境里面运筹帷幄。但我始终学不会如何达到城府很深的境界。我充其量只能充耳不闻,管好自己的嘴巴。我不说,就是不说。没有想要加害任何人,我就是不晓得为什么要说。

当事态越来越严重,而相关人士不再只是无关痛痒的头脸的时候,我越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沉默是一种隐瞒,分享是一种伤害。我在意从同事变成朋友的感情会变质。即使坚定地保证,但在临界点我们还是感到矛盾,总是踌躇。我究竟应不应该毫无保留地将情绪抛掷出去,大吐苦水?我应不应在在这个节骨眼上发作,宣泄自己几度要丢信的冲动?但我害怕这一切举动都会被解读成我对团队的不满,即使我压根没有这么想过。所以我三番四次把自己塞到汗流浃背的时间里面,用激烈跳动的脉搏让自己忘却朝三暮四的想望,再用大量的音乐把自己腌起来,像一条只管晒太阳的咸鱼,翻身只是一种奢侈的贪图。回到青春时光的旅途麻醉了受伤的灵魂,尤其回到Trip-hop的怀抱。面对现实的冲击,除了拼命地将重心外移到自己喜欢的事情上,也许就是等待一个适当的契机,让诚实的自己面对世界的责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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