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關

每天回家都唉聲嘆氣,做出來年餅恐怕都帶苦味。我只想做一個平凡的教員,卻仿佛錯落在荒謬的時空,面對無數頭臉,復習著無以復加的閉塞和肚爛。然而教學讓我快樂。我喜歡在學生眼神中看見學習的熱忱。這裏的學生其實很乖。然而魚與熊掌不可兼得。
家中二老吵架次數愈加頻密,似乎是我有生以來見證過最劇烈的一次。每日我和弟妹都夾在兩人中間,處處是危機。母親有意到澳洲娘家去跳飛機。幾十歲的人了我非常希望能大聲拍胸膛說你們不要憂鬱了我來奉養你們。可是幾歲了還是一事無成。微薄的薪酬扣除日常花費和車期,能給家裏的非常有限。父親仿佛中毒一樣深陷直銷陷阱。家中經濟狀况危機的時刻還得每月挖好幾千元買産品。
我說疏遠吧就有人當作那是决裂的意思。那就算了吧我想我的意思既然對方不明白那也算了,因爲兩人的問題就是彼此永遠無法弄懂對方的意思。我輕輕地翻開我的昨日,那些付出沒被看見,除了無可奈何我能怎辦。
新的一年我想我的方嚮就是先要把自己的心境調適。如果一再閉塞遲早我需要用藥物解决。眼不見為凈也許是自私的作法,但我想爲了不讓自己沉淪,那也許是最可行的辦法吧。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