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酒精

回家的路上,同学问我喝不喝酒。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起阿胖的啤酒肚。如果让他知道我在部落格里想起的不是他,而是他的啤酒肚,我知道我死定了。虽然我只看过他骂人,不知道他怎么骂我(也不想知道 XD)。
近几年来都是在喝啤酒。主要也是在社交场合上面,百无聊赖地续杯,实际上是懒得寻找话题。都没喝多少,半夜开车回家遇上交警也是一副精神奕奕的样子。主要还是因为要开车。喝醉了就没有人可以送我回家。前几年的论坛网聚,因为担心那些都体积比我大一辈的学弟们喝到烂醉,留到三更半夜做佣人兼司机。自己就只喝啤酒,搞到整夜失眠。嗯,我喝酒会失眠。但喝咖啡就想睡。
自从上次在初到澳洲看见人家怎么对待喝醉的V,我就不敢随便喝醉。我想,仅仅的一次,是在V的宿舍。喝到天旋地转,自己悠悠地爬到她窄小的房间把门关起来兀自睡觉。另外一次微醺,是和Pat和Kel在Christina家过完圣诞派对以后。Pat说,在毛里求斯,用甘蔗做成的酒,酒精含量可高达70%。我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对我说关于毛里求斯的事,没有想过那甘蔗酒究竟是不是真的。两个大男生在火车上几欲作呕。Kel在快要到站的时候(我们同宿舍)突然想起V还在等他,匆忙在前一站跌下车去报备。Pat向我介绍一种奶白色的酒,至今让我忘怀。那酒叫作Bailey‘s。可以直接喝,或掺着牛奶喝。
澳洲的酒很便宜。这是真的。当时我在照相馆打工,老板是一个很懂得生活情趣的意大利人。他每个月都会买一箱上好的葡萄酒。我在街口的wine shop查过,都很好。在新年,人人挤在Yarra River看烟火的时候我们在Kenny的宿舍里看电视。Shierl介绍一种白酒,叫做Moscato(连拼音都隐约忘记了)。很甜。有点太甜。
至于酒馆,和法国葡萄,我好像已经提起很多次。St Jerom,我最喜欢的一家酒吧,深怕被找到而开在最深的巷子里。我和法国葡萄的寻找酒吧的旅程,都快被我忘得一干二净。比较记得的,就是我们常在饭后来一杯,再慢慢地步行回宿舍。好不优哉。我在澳洲的日子,只有悠闲,真的。
WKWSCI每个月都发电邮来。SD7可以换两杯啤酒。据知情人士透露,九点以前可兑换无数次SD7的啤酒份量。还有食物一份。还有三几个月即将毕业。我是一次都没有去过。我要拉人去克拉码头。谁可以陪我去?在新加坡的朋友,没有家事的,有谁?XD
开始拉人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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