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上的礼物

爱德蒙先生长期在吉隆坡，难得回到新山来。我知道是自己不好，没有好好护住我的头。爱德蒙先生如此灵活的身手让我招架不住，在我嘴唇上留下了礼物。一开始只是流一点血，也不痛，晚上就消肿了，只是嘴唇上留下淤痕。这几天才真的体会到嘴里面伤口在大笑和吃东西的时候那种“快感”。我的大脑不知道接收的这个讯息没有。护头，要护头！
以前很不会控制自己，所以让人觉得很可怕。时常弄到人家小孩回家要闪躲父母。我自己也是全身淤青，严重的时候还会破皮流血。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不再用力了。和队上的同学交手只出五成力，有时更少。渐渐，有人问我，你怎么了。有人说，以前我很怕你。有人说，你现在比较温柔。我都没说什么。也许我的身体已经习惯不使力了。我比较乐于在闪躲攻击与集中目标上努力（虽然还是有很大进步空间）。这也许就是偷袭的快感。
但是功夫不到家。这需要不断的练习，一刻也不能停。没有练习，反应都会变得迟钝。不明白那些自称十年前练得出神入化的家伙们如今除了追忆还剩下什么。我会不会也是这类人。
不想了。我要去找盐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