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齐非我那杯茶

离农历新年完结还有两天,可是一点新年气息都没有了。往返对岸好几遍,仿佛加速了对自身佳节的遗忘,除了汹涌人潮和轰隆隆车水马龙,一点记忆,都没有了。
生活琐碎得无法用言语文字来记录。许多飘忽的情绪稍纵即逝。
坐在某处,面对一些奇怪的人,发觉原来沉默的美竟如此深刻。
我依然压抑着我的疯狂,平淡地浅笑,摇摇头,眼光四处寻找落脚的地方。尽在不言中呵,便是这个意思。
在车上,我说,遇上对的朋友,一年相聚一次,就够了。我们享受彼此帮助拉拔疯狂意念的感受。一年只能有一次,快乐得那么彻底。原来臭味相投就是那么一回事,身心四肢贯通着畅快。(文句不通?谁理你。)
也许正是如此,我一点也无法忍受循规蹈矩的那些人和事。
“我的表妹坏掉了。”
“你的坏掉是什么意思?”我感到有趣。
“不守规矩了。”他没能正面回答。
我说我就是喜欢吉隆坡,那乱糟糟的城市。新加坡太整齐,只差没有规定呼吸频率必须一致否则罚款五百。我无法认同他说的那些关于女人物质化的地缘论。我也无法如往常轻易地找到一条通往对方心里的路。他的防御太强。自我意识太强。
反正我是无所谓的。我从来不会强求那些与自己无关的事。
这里没有人知道我们这类人曾经经历过些什么。也许这就是所谓搞艺术的人都怪。
我忍受着整齐安静地排列在前后左右。终于在天黑的时候在国土落脚。
来来,我说,陪她。这个男人需要被训练。我应该为自己的大姐风范感到悲哀还是讽刺?
新加坡是个偶尔寄放悠闲心情的地方,只要那些地方不那么多人头窜动的画面。去过了动物园,去过了圣淘沙,去过了拥挤的suntec city,下次会是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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