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朋自槟城来

Y自槟城来,我和R自然成为她的招待人。汗颜,她一下巴士,我便马不停蹄地参加各种活动,她也就只好跟着我东奔西跑,没机会好好地看看新山长什么样子。星期三,我带她到一家非常有情调的餐厅吃晚餐。同是读设计的我们,深深地被餐厅的气氛所折服。这么不起眼的一家餐厅,竟然带着那么浓厚的怀旧风情,空气中淡淡地环绕着《花样年华》的主题曲,室内摆设随性得让我们感觉身置家中。老板带着吊儿郎当的调调,让顾客肆无忌惮地在餐厅内看书下棋,小酌几杯,享受与世界隔绝的流金时空。
之后便赶往南院参加林建国教授的讲座会。因为一篇《为什么马华文学?》,大家仿佛都渴望从他那里再听到些什么,想知道他对于黄锦树的论调抱持何种态度。但是他主要还是给大家分析电影研究和文学研究的异同之处,点明电影研究的手法可以成为文学研究的借镜,让大家抛弃过于严肃的学究态度去寻找新的客体,扩大研究范围。
星期四我赶往新加坡面试,Y和R非常贴心地等待我回来,晚上到Jusco表演。在台下懵懂的我被人唤上台开一字马,连热身运动都没做。Super那一招果然有效,腿一提,往后一拉,两个莫名其妙的人就迎来了掌声。表演的高潮果然在后面。LW依彩排时议决躲在我身后假装害怕,当时我一时兴起张开手臂作保护状,站在台下的舞蹈学院的美眉们哄然大笑,LW直到今天还在抱怨他的一世英名一朝尽毁。Ah Sir一个腾空翻身,我一脚踩在他肋骨上,再来一招剪刀脚,把台下观众逗得嘻哈绝倒。看来他很满意这样的安排。
之后Y到Harris寻找我大力推荐的主题杂志。看似主管级的工作人员也很详尽地解说,还帮忙打电话到国内其他分行搜罗散落的其他期数,结果发现它们都安然躲在Cheras的一家大众书局。据悉,其他分行的主题杂志销路不佳。都市人都没能发现它,实在是大走宝啦!听说大将竟然一本售价40大元,Harris能开在寒舍附近,我真是三生有幸啊~
我当然买了《蕉风》。星期三许通元握着我的手,说“新山人都不写新山,谁写?”我那一霎那的无知点头埋下了罪恶感的种子。我翻阅着最新的《蕉风》,竟发现自己被前辈评论了。不过他似乎搞错了,我从来没有参加过校外的文学奖(除了上一届花踪不自量力),名字怎可能出现在合集中?他似乎太看得起我了,竟将我比拟80年代的潘碧华。我躺在床上和Y有一句没一句地消耗着时光,不知不觉竟又一天。
今天没能带Y走走,原先计划的几个地点都没去。分手前她答应还要再来。算一算那应该是她明年的暑假时期了。想起她挂在嘴边的关于伦敦的种种,还真的心痒难耐,想飞到雾都去见识那里的人文风景、万种风情呢。
愿Y觉得这一趟旅行不至于百无聊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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