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过也25岁

生活过得太过懈意似乎是一件不值得骄傲的事。半夜爬起来看2006世界杯决赛,意大利对垒法国,开赛不到7分钟基丹便获得罚球,一记龙门球打在门楣上正好过线,我在画面重播过后才如梦初醒--法国佬进球了。后来便是你来我往的追逐战,意大利终于踢进一球拉平比数。之后漫长的90分钟我游走在睡眠与清醒间,等不及加时赛便晕厥过去,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后来得知基丹在点球时段用他的光脑袋撞人结果被判红卡出局,他平时展现在媒体前腼腆的笑容在我脑中闪过。我怎么也无法将两者连接起来。就这样过去了,令人难忘的德国世界杯,基丹用力一撞,为其闭幕。
然后就收到失恋男人的简讯。我开车接他到女子的工作地点,他很冷静地走进去,一路上我都没和他说话。不知道说什么,也不想说什么。之后带他去快递公司领证书,然后我们坐在小餐馆聊天。他唤我作老板娘。一狗票的学弟妹唤我作老板娘,虽然我已经不再是他们的老板娘了。我说爱情这种东西还是随缘的好,像他这个年龄还是以学业为重才是。我刻意强调留学生活的美好,用我以前那一堆废柴时光的倒叙来充塞横切的心事重重。我没有让他请我喝水。我说我要你欠我一个人情。虽然知道自己随便说说而已,可是在别人耳里又听出个什么来呢我不知道。
接着就匆匆赶到R那里因为相约一起吃晚餐顺便提早庆生。我们走在无聊的购物商场数着经过的人头和算计着皮夹里仅剩的几张钞票。在大众我竟然用一块钱买到《椰子屋》庄若N年前介绍过的张句的诗集!里面的排版让我想起以前也买过木焱的诗集。两者都穿透着自然不造作的随性,但木焱似乎更肆无忌惮,张句则是羞涩隐忍的。(手指交叉:我还未详读。)
坐在石头烤肉店,我参观了R的新电话,互相大吐有关家人的苦水,提供职场谏言,东拉西扯之后打道回府。晚上12店,我想在网上祝自己生日快乐。结果无线网络被关上。
都25岁了还渴望什么奇迹出现。这一天其实比蚂蚁搬家还平凡,而且已经搬了25个年头。不过我还是要感谢校讯社俱乐部同仁星期天的贴心,在主编宴请编委和工作人员享用日本自助餐的同时不忘为我买个小蛋糕。今天一大早就要载我错过校车的老妹到学校去,老天还给我撒了一个早上的甘露,害我以为生日已经在星期天过去了。不过照形势来看,我应该会粘在电脑前直到马车变南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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