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哀愁最后一次挥发

每当我开始想望将纷乱思绪整理书写之时,必然是我最无助无力而企图用文字暂缓我毫无预警的精神崩溃前夕。所谓崩溃,也许并非你想象拔足奔跑于街衢巷尾等疯狂举止之精神状态,也许我只神情呆滞地与一只茶杯对望一个下午,任由撕裂呐喊于大脑窜游,仅此而已。
翻开报章,眼神坐落于每日星座运程的栏位,试图在只字片语中寻找每日生存下去的某种力量,并竭尽所能逃避将撞击过来的厄运。每当我心满意足地放下幸运预言,日子却并没有精致得可以张贴在生命布告栏上对我微笑。日子总是悠然地路过玻璃窗外对我淡淡挥手,我也以相同姿态对生活呼应,总以漠然态度看人事物仿佛事不关己。
没有重心的生活步伐与其说空虚不如说是自己没有对所谓美好未来作出努力。所有好事的亲朋戚友总以怜爱的语气试图鼓励我往邻国拓展人生,起码事业在那里抽枝发芽,就算是踉跄不支,最后的堡垒总在不远处。自己总装作充耳不闻,神情蕴含种种苦衷的样子,静默走开。
昨日夜里,驱车返家途中竟遇上近日新闻不断报导之假借车祸行凶的歹徒。红色灵鹿熄灯躲在路边,一见我经过便驶出来企图与我车身相撞。情急之下我右转拐过,继续驾驶,但已冒出一身冷汗。红色灵鹿快速追上我的金龙鱼,与我并排行驶。驾驶的印度人目露凶光,我故意减速,让他跑在前头。他绝尘而去,灵鹿尾巴竟然没有车牌。
回到家,竟感觉如此无助。
如果离家远去,无处可寄放的自怨自艾该投掷去那个方向?
一切坚强的试图吹弹可破。可是一面墙的建筑是无止境的,若等待时间在墙上攀爬,墙老了时间也老了。
请让所有最不该绽放的愁容在今天死去。我首先起立致哀。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