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裂前夕
其实已经过了一个星期。不写些什么也许就再也无法在脑袋中找寻到任何一点蛛丝马迹。也许是自己捉住太多,所以思绪混乱如缤纷颜色快速旋转,形成一道白色之光,强力扯开瞳孔,钻入我窄小心扉。
躁动情绪在酝酿。
我想象天空一下雨就淋了一身唾骂、赞许、期盼与失望。
太多意见。我只想睡个好觉。
上个星期在吉隆坡的讲演会上,我是极度迷惘的。最后一刻的决定确实掌握在他人手里。我还懵懂无知地说自己的路自己走。其实傀儡不就是如此,以为自己的表演很精彩,其实摆弄自身的手指,一旦抽离就可以决定傀儡一生的成败。过眼云烟尽是幻象,奈何洞悉真相也无法摆正航行的方向。风一刮,所有计划好的去向就开始旋转。像屋顶上的铁公鸡。
每一个人都在比赛。暗自寻找强者,在无人知晓的梦境里较劲。
如果我的双眼,看得清。
既然是一场讲演会,为何不虚心学习?除了对其他人的絮絮念叨,自身反省其实也很重要。在示范的时候应该虚心听讲,墨守成规的架势虽然美丽,但空洞没有灵魂。在聆听的过程中思考也是必要的。然而很多人只想知道答案,对于中间的过程,却是没有一点兴趣。
我以为大家共聚的温度可以融化一些误会与隔阂。
但是我眼睁睁看见一张又一张预定好笑容可掬的假面在体育馆内逡巡。
所以无知如我们,假装世界美好,除了对所有人散播无所谓的讯息之外,对于阿谀奉承,是一滴也不沾。我们在茨厂街看见发出绚丽光芒的韩国队。但是站在旁边的嘴脸倏地搅混了那些光芒,将我们幻象的美好染上了难看的颜色。韩国队知不知道那是一种旁人借助自己力量企图提升地位的手段?虽然一起逛街吃饭是那么寻常的一件事。
在途中遇见曾在云顶见过的波塔。也许我应该虚心向他学习。可是不知怎的,我就是在他身上嗅吸到无法言喻的戾气。所以我不想靠近。分手的时候我们分别走进不同的方向里去,都是头也不回地。也许我身体里那些不可能被训练成好斗因子的细胞们又扩散了一些。
说回讲演会。我渴望学习。在解说的过程中,一朵又一朵向日葵跟随崔师傅摆动着他们的脑袋。场景是多么美丽。尽管体育馆不能提早扭开冷气,那些向日葵还是努力开花。
那些香港的、英国的、澳洲的、尼泊尔的...都是美丽的向日葵。他们的动机比较单纯。所以花开的馥郁沁人心鼻。
也许有人要抨击我,说我过于主观。我想也许是的。我不崇洋,不过我总认为一些东西只有外国人真心把它当作艺术来欣赏,穷尽一生来敬仰它。我唾弃所有利用它进行交易以登高望远的人。
虽然我只是没有喊话权利的无名小兵。
回到新山,我队有人也许能出战澳洲。于是有人便提出公开组要做好准备的提议。我的心跳频率有些紊乱,好像云层之间流窜的气流,还有许多肉眼看不见的玻璃线。那些在我肉身切割出不舍眼泪的线。如果继续与线纠缠在一起,我的步伐将会是规划得干净整齐的。
继公开赛胜出之后,代表国家出赛的机率自然比较高。然而我的人生,已经因为无数次眼前那些可爱的玩意而兜转了千万次。我不是舞者,旋转只会让我晕眩。
如果强力拉扯,肉身必然因此分离。但我始终相信痛楚是可以复原的,婆妈,只能带来一生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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