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的2004春节

应R相求接受《中国报》访问,关于在外国度过农历新年的感想。
R央求我写一段感性文字,交代心情。
写成,R说《中国报》可能会不适应这样的写法。删。
特在此记录,我在15分钟内记忆中的2004春节。

在澳洲过年的不适应,莫过于外国所缺乏节庆气氛。新年的气息总是得依靠张灯结彩的环境来建构—在澳洲,其实唐人街的节庆气氛并不浓厚。游子们都相约一起庆祝或旅行,形成迎接新年的小团体。其实除了亲人播来提醒的电话之外,如果不注意,农历新年就如同生活中平凡的一天,眨眼就过去了。
我便独自过了一个平凡的新年。到唐人街看一部香港电影,看几张看似熟悉的头脸,藉黄皮肤黑眼珠的想念充填心中故土的空缺。
虽然阳历新年刚过,然而洋派的庆祝方式并不能引起游子的共鸣。没有红色所点缀的沿家挨户,没有喜气洋洋的爆竹红包,没有迎接的柑桔,没有亲人在伴,这样的农历新年,使人的独立自主精神升华,抽屉里的回程机票被反复擦拭…
于是回到马来西亚的第一个农历新年便显得极其重要。坐在桌边,我终于感受到,团圆原来如此可贵。每逢佳节倍思亲,这句话的深刻,我竟才体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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