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X的长

除了疲累我无法告诉你究竟我那翻腾的思绪搅拌着的是什么鬼东西。这是一份轻松的工作。真的。但是同时我是那么的没用。乱七八糟地过了将近一个星期,我似乎什么都没做。同事嫌我太安静。也许我的疲累盖过了原有那一丁点迫不及待的好奇心。睡眠严重不足。星期天原来应该回家抱头大睡,欲裂的头脑已经不能负荷现实的重量。然而贪婪在我体内滋长。A SIR随口问我要不要上他的武馆帮忙打扫。我竟然点头答应得异常轻松。听A SIR长篇大论地叙说马来西亚的跆拳道史,像阿婆的缠脚布一样长。Super在地上睡着了,Elango听不懂华语,傻傻地跟我一起东张西望。烈文在玩电话。只有伟斌有力气应付长气的中年男人。那个午后的雨下得那样漫长。
其实星期天我应该很高兴的。我的中短篇小说终于被刊登了。然而我已经前后看了n遍,喉咙有种作呕的冲动。我找不出文中可以吸引读者的卖点。它仅仅是长。它能吓倒别人的唯一缘由就是他X的长。不是我写过最长的小说,但是是刊登以来最长的一篇。舜坚终于忍不住问我那个报纸上的WZ是不是就是我。我耸耸肩,终于被发现了。原来这个世界有人在看报纸的那一个部分。朋友群中从来没有人主动这样问我呢。通常都是我很不要脸地交待别人去看。
有一次A SIR用报纸给我们练击破。刚好我的文章在那一天刊登。看见别人用脚狠狠地把那份报纸破开,我那莫名的矛盾像在跳弹簧床。
真不够爽快。
A SIR要我表演special technique。然而我的那几脚踢得很难看。为什么不让我做一些难度轿低但至少稳定的动作呢。很害怕他总是在台上突然叫我的名字。像临时被赶上台跳火圈一样。我不介意表演套拳啊。我有表演欲。
6月的全国赛要不要参加对打?我不知道。万一受伤我是不是要坐轮椅去上班?唉,马来西亚,真是吓死人。
昨天终于把剧本赶完发送给效怀。我一直觉得那剧本写得很烂。很矫情。我的文字就是缺乏神采,那吸引别人目光的发光点。希望拍出来不会是一部有音乐的文艺片。心圆竟敢跟5566的宣传人员提起我们拍MV的事。国际笑话。我的尊严瞬间觉得还是把门关上比较不受伤。简直荒谬之极。
工作还算顺心。论坛又被骇客袭击。我无助地坐在一边,像个白痴。只差没有流口水。其实我不担心,因为我担心也没有用。我不过觉得自己很没用。很多人对我说了很多话。我该听谁的?不该听谁的?谁是好人?谁是坏蛋?Guns N Roses的吉它手Bucket Head是一个传奇。他喜欢吃KFC炸鸡,于是他便把那家庭装的大桶盖在头上,脸戴白色面具,身穿黄色雨衣,动作像机器人。那是他的注册商标。虽然他惊人的弹奏技巧足以叫他声名大噪。也许我可以用麻袋把头包住。至于怎样吃饭,这个问题值得思考。
宽中这个地方真的是我眷恋的地方吗?我真的不知道。我承认自己最疯狂的岁月是在这里度过的。然而时间过了,人事已非,地点又代表什么?我可并不想念乌龟池里狰狞的乌龟。那天回家看见一个高中男生呆呆地望着乌龟池。仿佛整整一个世纪那么久。我差点因为太38没看清前路而摔个四脚朝天。年轻的时候就是这样诗意这样梦幻。敢敢做很多幼稚的事,然后自鸣得意地四处去炫耀。悲伤的时候眼泪要缓缓地犁过脸庞,垂直地悬挂在下巴。要多看海多看云。学弹吉它唱一首情歌给心中暗恋的他/她听。现在的自己明明很想揍人可是我蹲在冲凉房洗衣服。开一首让自己感动的歌被人嫌老土。很绝望啊。可是我还是这样活着。
今天遇见一个老师。她惊讶我怎么没去读新闻系。我的样子像新闻系的吗?你就是那个样子啊。老师啊老师。你看走眼了。我是一个没什么长进的设计系学生,什么都会一点,什么也都不会很多。唉。是因为不想躺在家里发出腐臭才来工作的,你相信吗?我其实比较想坐在图书馆写作。可是我会饿死的。尤其像我那样会吃。很绝望啊。
刚才真的很想找人打屁喝茶,可是发觉朋友们都很忙。R在KL,S依旧在报馆,C赶通宵。于是我打开跟同事借的火影忍者,把断掉的那些集数追回来。虽然屁股后面一堆人追着我要project。我在拖。很用力在拖。
那些人一定恨死我了。我也恨死我自己了。
我是如此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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