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微疯狂

《三件事》（之一）－－词、曲：戴敏非

我走在乌云密布的大街
行人匆匆忙忙有点疲倦
低头赶路的人没时间
看花儿与蝴蝶的吻别
不可预知的明天
爱情也是另一种冒险
他的假装非常令人讨厌
我已慢慢学会视而不见
每朵玫瑰都有独特的香味
不必为了谁而改变
巨蟹座的心事喜欢躲在洞里面
星光如此灿烂因为夜空无云
拥抱一整个黑夜
我在你背后想你怨你骂你你都没有发现
青春转眼变成纪念
寂寞也是另一种考验
熟悉的朋友我们有多久不见
因为如此所以这般
因为有你就有想念
才一转身不知不觉又一年

其实我真的不太喜欢戴敏非的曲风。实在太文艺，仿佛一个头发擦得油亮的文艺青年蹲在马路边，手里还握着四书五经，脑袋晃得摇摇欲坠，叹息这个世界怎么这样丑陋。这个世界已然丑陋，也许我们除了发发牢骚，不一定要把它唱成歌曲吧。但是我真的很喜欢他感性的歌词。效怀喜欢的《向日葵》其实也有其精彩之处。但是我还是喜欢轻微偏离流行轨道的爵士与摇滚。太墨守成规的音乐太干净，我那么邋蹋。（也许我应该学会安分守己？）
听着戴敏非唱着他的歌曲，想起当年买阿牛的专辑的时候，新山几乎没有人听过他的名字。那个时候的自己已经不太正常了。星期天的排版日带了新买的摇滚卡带，滥用总编辑的职权逼社员在排版的时候听。离开上个厕所，回来竟换成了王菲。记得别人几乎抓狂的样子，自己却总是全然不解的。
心情实在很烂。驾车到新山，结果发现车头在冒烟。慌忙中把车转回头，到JJ终于不支抛锚。坐在路边实在无助。打开车盖那引擎仿佛给我一个狡狯的微笑，大口大口在冒烟。心情烦躁，效怀来电，我静默5秒说，在忙，再回电。她似乎被我吓了一跳。好，晚上再谈，她说。
我真的需要一辆车，把我载离这个城市。很想把油门踩到尽头，想知道指针到尾端的时候那感觉是不是很爽。那天载了一车子的人，我又被批评技术很烂了。呵呵。我说，人必然有不足的地方。我不就是喜欢大大力踩油门，不煞车罢了。可是驾着这辆老国产我又能怎样，每次驾到一百多，整架车就好像要散开一样。刚才看见它呆呆地躺在修车厂，我想亲亲它。可怜的老国产。我以后要买车，引擎一定要好。我像在下诅咒。
结果新加坡是去不成了。不知道他们会怎么想。昨天在办公室里坐了一整天，做一些如果没人我会大声嘲笑的事。Creative Designer？他们太高估自己了吧？那码子事一个中学生都能做！可是我不这样说。我说，你们的工作环境还不错。（的确不错。）还免费做了一天学徒，顺便学新软件。我想我会打电话告诉他们我的意愿。我想赚新币不代表我可以委屈求全。我这社会新兵就算可耻腰还是挺得直直的。
不知道喜民还要不要我。星期五我忍不住从Permas Jaya经过，在他公司门口经过。我要吃回头草，可以吗？很想去撞墙。昨天从新加坡回来，夜黑风高还去跑步。汗流浃背的感觉让我不去思考很多事。一圈又一圈我越跑越快，却越来越没信心。一群印度人坐在公园中间喝酒。很想躺在地上看星。以前没有印度人马来人越南人管他什么人的时候，公园是一张大床。要是给我爸知道他一定会拿藤鞭来抽我。几岁了永远都长不大。
其实我瘦了我却一点也不开心。昨天一整天害怕自己走在路上裤子会掉下来。于是回家以后猛吃巧克力。有用吗？吃了过后很想跑步、游泳、骑脚车。流汗是会上瘾的。以前Simon说过。到今天他还是吃六粒没有蛋黄的鸡蛋当早餐吗？每当想起工作就会想起他。回国后没有找过他喝茶。记得出国前跟他打赌的事。我输了啦。真是没脸。他是我的榜样，男儿有泪不轻弹，遇到任何事都能屈能伸。全部同事里面跟他最熟。哎，有点想念他。我的Flash师父。
戴敏非的歌声很好听，我妈说的。我发觉自己坐在音响边，竟然什么声音，都听不见。